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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藏文创造者——吞弥·桑布扎

    发布时间:2021-04-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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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吞弥生平

        公元7世纪时期,吞弥·桑布扎诞生于雅鲁藏布江南岸的今西藏山南地区的隆子县(也有说是出身于尼木县吞弥家族中)。父亲吞弥阿鲁,是吐蕃赞普松赞干布的御前大臣。母亲名叫阿孥。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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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藏文缘起

        吞弥·桑布扎成年之后,时值吐蕃第33代赞普松赞干布戎马驰骋青藏高原,由于民族间的交往、政治经济文化的交流与发展以及治理朝政的迫切需要,松赞干布深感缺乏文字的痛苦,遂在公元7世纪上半叶派遣了吞弥·桑布扎等16名聪颖俊秀青年,前往天竺拜师访友,学习梵文和天竺文字。 

        吞弥等路经尼婆之罗之境阳布(今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附近),拜尼婆罗国王鸯输伐摩王,王为此赐解暑药物等。因天竺热带气候却使长期生活在寒冷高原的16位青年难以适应,其中15位先后病卒于他乡,只有吞弥·桑布扎孑然一身和一位叫黎敬(又译为李谨、利谨或骊宾)的婆罗门和一位叫作拉热白森格的学者学习梵文和语言。求学期间,吞弥敬重佛法,刻苦习修,成绩优异,故被天竺人敬称为“桑布扎”(意为贤良之藏人,“吞弥”是其家族名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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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主要贡献

    一)创造藏文

       文字是一个民族的重要象征和“脸面”。文字的存在与否,是一个文化传统能否长久延续的保证,松赞干布对于文字的信仰,被吞弥·桑布扎所实现,藏文的创制,延长了藏民族的生命力,使得人们可以看到藏民族的过去,甚至因为文字,人们也能看到藏民族的未来。  

       吞弥·桑布扎带着师长们的深情厚意,怀着对梵文的认识和了解,学成回到吐蕃。遵照松赞干布的意愿,他以梵文50个根本字母为楷模,结合藏语言特点,创制了藏文30个根本字母;又从梵文的16个元音中造出4个藏文元音字母。吞弥还从梵文34个子音字中,去掉了5个反体字、5个重叠字,又在元音中补充了元音啊字,补充了梵语迦、洽、稼、夏、啥、阿(音译)等6个字,制定出4个母音字及30个子音字的藏文。 他又仿照梵文兰扎字体而创造出藏文的有头字:楷书,又仿照梵文“吐都”字体而创造出藏文的无头字:草书体。为能正确地使用藏文的拼音方法、规则以及虚字枣“格”,吞弥·桑布扎又根据古印度的声明论著,加上他所创藏文的特点和方法编出了《文法根本三十颂》,使藏民族第一次有了本民族的文字。随着用藏文记载的著作和翻译作品不断地应运而生,藏族历史从此进入到一个文明的崭新阶段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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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二)翻译立著

        吞弥·桑布扎不仅在藏语言、文法上颇有创造研究,独树一帜,他同时还是一位翻译家。他创制藏文后又著有《三十颂论及相转论》即《文法根本三十颂》、《文字变化法则》即《文法性别用法》等语言文法著作8种,今幸存《三十颂》和《性入法》两种,既是最早的藏文文法经典,又是教科书。吞弥·桑布扎不仅在语言学、文字学和文法学上颇有建树,同时还是一位伟大的翻译家。他翻译了《二十一显密经典》、《宝星陀罗尼经》、《十善经》、《般若十万能颂》、《宝云经》、《宝箧经》等二十多部梵文经典,开了藏译佛经的先河。有很多译经后来被人收入在《大藏经·甘珠儿》中。译自天竺、汉地、尼婆罗、克湿弥罗和于填等地的佛教经典著作和各种文化论著被译成藏文,使之成为藏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基础知识。

        吞弥根据梵文的五十字母创制藏文,最终成为四个元音字母及三十个辅音字母组成的藏文。三十个字母是盏盏明灯,照射出道道文明之光。吐蕃由此结束了刻木结绳的时代,吐蕃的文化开始有了质的飞越。 吞弥创制的藏文千百年来承载着民族的文化,至今绵绵不绝。有了文字,才使藏文化根系发达而枝叶繁茂,硕果累累。